世界尽头的梦,冰海沉浮

世界尽头的梦,冰海沉浮

在一个很有南极特色的天气里到达Crystal Sound F8,1/200秒,ISO200

王企鹅是南极体型仅次于帝企鹅的一种大型企鹅(帝企鹅生活在南极点,如要前往费用在30万人民币以上)。南乔治亚岛上分布着至少十万对以上王企鹅,3月13日上午的登岛由于风浪过大,放下海测试的冲锋舟全部倾翻而取消。下午的登岛同样受到风浪影响,探险队提前带着水和食物等物资前往岛上接应,我们才得以近距离接触到了王企鹅。很难用文字形容十几万对大型企鹅站在你眼前是怎么样的感觉。离岛时开始下雨,风浪更加强烈,事后得知如迟一小时返回,后果不堪设想。

重生?用另一种方式登陆南极

“若非一番寒彻骨,哪得梅花扑鼻香。”船上也许只有我一个人能够体会其中的境界。经过在“探索者号”和救生艇上感受到的恐惧、希望、绝望、新的希望,我的心脏似乎渐渐坚韧起来。每一次,不管什么样的海浪击打到船头,迫使海水从正面扑来,刺骨的寒意几乎要割破我的皮肤,我只能认为这一切都是为重生而设的洗礼,仿佛在海上,人会突然很依靠信仰。没多久,我听到了远处的飞机引擎声,感谢上帝!营救识别的目标是我们那艘渐渐倾斜的“探索者号”,我们的救生艇既要和它保持一定距离,又不能离开太远。已经无法计算从听到声音到现在又过了多久,当一点微光出现在上千米远的地方时,我知道搜救船到了!仿佛又是一个世纪的时间,我终于看清了搜救船的轮廓,它居然环绕着光环。

所有人登上挪威搜救船的时间是2007年11月23日上午7点50分。无法想象,我们在南极的冰海中漂了整整五个小时!这18000秒间,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让我在生与死之间衡量过无数次,也让我祷告了无数次。庆幸的是,“探索者号”上的154人全部获救,有哭泣的,有欢呼的,有鼓掌的,当然也有沉默的,声音爆发式的充斥了整艘船。当挪威船载着我们离开营救地点时,我站在甲板上,远处的“探险者号”已经倾斜将近45度,我的相机和电脑也跟着它一起沉没到南极的海底,或许百年千年后,有另外一批人把它们作为古董挖掘出来,再写成一个故事。

获救后,我在智利科考站前的风雪中拍了一张纪念照,纪念我竟有幸以这样一种方式登陆南极。我曾想,是否还要去挑战一次南极冰海?或许我害怕了;但去年,我第七次站在了这片大陆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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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船 零距离拥抱冰海巨浪

我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被周围人的欢笑声催眠,渐渐地松弛下来。此时我真的庆幸自己没有遭遇“泰坦尼克号”上的人们所处的绝境。虽然此时能够明显感觉到船体的倾斜,还能隐约听到水泵的声音,但我相信那是船长正带领船员们排水并积极处理船体损伤。

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正当我们期待着“船已修好,继续前行”的好消息时,广播里传来船长洪亮而坚定的声音:“弃船!弃船!弃船!”这两个字在我脑海里回响了很多遍,一遍比一遍尖锐刺耳,一遍比一遍令人绝望。会议室顷刻安静下来,我只能听到自己急速的心跳。虽不愿想起,但眼前尽是泰坦尼克号在沉没前,人们慌乱哭喊的表情,抬眼环顾四周,不知道此时大家看似平静的外表下,有没有发出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尖叫?死一般的沉默中,旅客们开始有序随着船员地指挥,向救生艇走去。

此时正是南极的春季,夜里也能看清外面的一切。船舷两旁已经放下了平时高高吊起的救生艇,我们要乘坐它们逃生。菲律宾船员尝试发动救生艇失败后,我的心也跌到了谷底。救生艇失去动力,我们坐在上面只能在海面上漂流,在这个地球上气候最变幻无常的地方,危险程度可想而知。

大约二十几位旅客在救生艇上紧紧靠在一起,相互取暖的同时,也算是用行动相互安慰。救生艇下水后依旧贴着大船,坐在两侧的旅客此时成了船员,他们用船桨奋力地划着水,渐渐远
离大船。

不知为何,我突然想起了在南乔治亚岛看到的企鹅与毛海豹;毛海豹是在海中猎食企鹅的杀手,企鹅却不会因此而拒绝跳入海中觅食。此时我们乘坐在救生艇上不正如渺小的企鹅,想尽一切办法逃离即将沉没的巨船。只要坚定信念且无所畏惧,绝处可以逢生。大约2:50分,一轮红日从天边升起,大家几乎同时将危机感暂停了几秒,发出由衷的赞叹,向象征着生命的旭日致敬。这是我们第一次看到南极的日出,相信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!

在海里漂浮着,向我们袭来的每一个大浪都有可能是致命的,此时一位船员告诉大家:“救援船正在赶来,大约需要两个小时”。这是一个好消息,因为不出意外的情况下,两小时后我们就能得救;不过,这又是个坏消息,它意味着我们将在寒冷的汪洋中继续漂流两个小时。失去了温暖的船舱,海面上的温度冷得让人咂舌,最简单的说明是:在这种情况下一旦落水,便是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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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探险家,只是众多摄影和旅行爱好者中的一员,但一年内两次到达南极的经历,让我对这块被冰雪覆盖的大陆产生了一份特殊情感。不知道这次,是否还能遇到一年前那只迷路的“马卡罗尼”企鹅,至今我还记得它微耷拉着金黄色“眉毛”的模样;还有上个月在威德海(Snow
Hill)拍到的帝企鹅,那些躲在父母身边取暖的小家伙一定渐渐褪去了年幼的绒毛,将与同伴一起面对极地风雪的洗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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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发 从世界城市最南端

至今我仍然清晰记得当天的天空是阴沉的,好在没刮风,所以不算太冷。前一天,我们兴奋地从卡拉法特来到世界最南端的城市——乌斯怀亚,这里是阿根廷火地岛地区的首府。

第三次来到这里,我决定在圣马丁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一逛,也算是故地重游。依山面海的街道十分干净,两侧的木屋娇小可爱,无论谁面对这种童话般的场景都会为之动容。下午三点,我背着相机,登上了加拿大G.A.P公司的“探索者号”游船。第一个登上“探索者号”甲板的我,有一种像赢得“泰坦尼克号”船票的杰克那样高呼“I’m
the king of the
world(我是世界之王)”的感觉,兴奋、激动之情难以言表。在甲板下两层的3人舱中我选择了一个比较好的床位,之前两次南极之旅的经验告诉我,克服晕船带来的痛苦将是航行中最大的挑战。尽管如此,我仍对南极充满了强烈的渴望,那片被冰封的美丽的土地,无时无刻不令我向往。

“探索者号”与“豪华”二字无关,当然,我也从未追求过豪华。可它的体积相对于此前我乘坐过的“海洋新星号”及“谢尔盖·瓦维洛夫院士号”探险船而言,的确小了不少。矮小的船舱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圆玻璃窗,里层还有一个可以开关的铸铁窗;铁窗不关闭时,我能从玻璃窗看到外面的景象。

当其他旅客陆续登船时,我已对“探索者号”内部机构和公共设施有了一些了解。坐在酒吧沙发上喝着饮料,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两个似曾相识的东方面孔,原来这两位港籍女士是在乌斯怀亚和我聊过之后决定去南极,这真是此次旅行中的一个惊喜。回到舱室,两位外国室友也很友好,我们在之后的几天里相处得非常愉快。报到、交护照、欢迎酒会、安全教育以及紧急警报演练,我对这些例行的事项十分熟悉。谁都无法预料当警报演练的内容成为现实的那一刻,每一位旅客或者经常出海的船员,还能否像现在这样带着轻松愉悦的表情,兴奋地交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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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/北京张子 龙行七大洲 文/风袭叶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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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在深夜摄氏零下十几度的冰冷汪洋中,我不止一次回想,十几个小时前还站在“探索者号”甲板上的我,赞美着过往冰川,憧憬着第三次南极之旅。那时,与我形影不离的相机还没有壮烈牺牲,也没有任何预兆能让我意识到,那个记录了多年来旅行心得和珍贵照片的笔记本电脑,将与我彻底失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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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 签证

去南极不需签证,因中国暂没开通直达南极的航班,所以你需提前办理经某国到南极的签证,如阿根廷、澳洲或新西兰签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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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南极沉船回忆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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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 装备物资

携带保暖、防风性和防水性较好的衣服、帽子、手套;再备些“暖宝”贴在鞋里会更有帮助;晕船药和墨镜也是必要装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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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即将登船出发,F3.5,3秒,ISO4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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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极旅游攻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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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 费用

国内各个旅行社几乎都推出了南极旅游产品,可选择的机会很多,但价格似乎逐年攀升,如果已经做好准备,尽快启程吧。

最后,请去南极旅游的朋友们爱护野生动物,保护自然环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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途中 与海岛企鹅共舞狂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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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C-130大力神飞机在阿蒙森 – 斯科特南极站,F7,1,1/500秒,ISO100

在风平浪静的南大西洋航行,看着成群的海鸟翱翔在海天交汇处,我一边忙着拍摄沿途风光,一边也偷闲享受海上难得的惬意。

福克兰群岛据说由700多个岛屿组成,首府斯坦利岛上的人大多是当地居民,他们有条不紊地做着各自的事,并没有刻意停下来打量我们这群外国游客。岛上海风阵阵,却不会扬起一丝尘土。Saunders岛上居住着成片的黑眉信天翁,近距离拍摄时发现它们的“眉毛”就像细细的墨汁在宣纸上晕开的效果;信天翁能借助风力进行高速飞行,我常见到它们在山崖边盘旋捕食。

以著名航海家名字命名的麦哲伦企鹅也是这片海岛陆地上的居民,它们一点也不把我们“当回事儿”,径自大摇大摆地“散步”、“梳洗”,或者干脆就肚皮朝上打盹儿、晒太阳。这样貌似和谐的生存环境其实处处暗藏杀机,只是我们这些事不关己的来客无法参与到它们的食物链中;当然,我也不太想亲眼见证这一场场血腥无比的厮打画面。

当我们来到南乔治亚岛时,船上每位游客都很兴奋,因为这里是国王企鹅的天下,我们将与色彩艳丽的它们零距离接触。国王企鹅是继帝企鹅之后第二大企鹅,它们的相貌与帝企鹅相似,很多无法最终到达南极的游客无法亲眼见到帝企鹅,就会来这里看望它们。虽然我在出发前,已经做了大量功课,例如看探索节目、读一摞摞关于国王企鹅的书??但,在面对漫山遍野的国王企鹅时,我的大脑停顿了!这是怎样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?我无法当下做出准确的形容,只觉得自己仿佛在踏进国王企鹅领域的瞬间,就置身于一场奇特的动物电影之中。

它们毫无畏惧地走在我身旁,甩动着“欢乐的大脚”摇摇摆摆地追逐着,像是在邀请我与它们一起舞蹈,一起庆祝短暂的相聚时光。十天航行中所有的辛苦与不适,都随着“舞蹈”消失不见,留下的只有愉快的心情,以及和这些小家伙说再见时淡淡的离愁别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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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乔治亚岛上的企鹅,这个登陆的海滩有四十万只,F3.5,1/80秒,ISO2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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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eko Harbor岸边上的浮冰。 ISO400,16mm,f8,1/800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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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termann岛上纪念三位在这里遇难的英国科学家的 十字架
ISO400,35mm,f5,1/160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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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 购买船票

可在游船公司网站上购买,也可找组织南极游的旅行社预订船票;或是到乌斯怀亚后再买船票,这儿最有可能拿到优惠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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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?从哪里出发

基于地理位置和交通等条件,绝大多数“南极旅游”都从阿根廷南部的乌斯怀亚出发,它位于南美洲南端的火地岛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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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报 船舱进水紧急抢修

“噌”的一下,我抓起床上的笔记本电脑跳进了齐膝深的冰水里,床下的摄影包已经灌满了水,我知道相机已经完全牺牲掉;现在除了我自己以外,唯一要保护好的就是我的电脑,里面有此次行程的所有影像资料和笔记。

我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短裤和T恤,来不及再去那件厚外套,抱着电脑就冲出了门外;此时,门外的水也已快没到小腿了。我冲着一个菲律宾籍船员大叫:“水!
进水了!”除了我们,还没有其他舱室里的旅客发现。一位女游客看到我慌乱的样子,马上过来接过我的电脑。看到已有船员进我们的舱室查看,我才感到自己的双腿变得麻木,几乎就要结冰了。我挣扎着快速冲回房间,拿起我的防寒衣裤,用最快的速度冲上楼梯。此时,刺耳的警报响起来,广播里开始通知大家穿上救生衣到楼上会议室集合。虽然套上了保暖衣,但赤脚走在地面上,让我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,因为现在除了寒冷,还有恐惧!

人们开始从各自房间跑出来,有个女孩因惊慌而抑制不住抽泣。在人群中,我看到了刚才帮我拿电脑的那位女乘客,她问我要不要把电脑拿给我,我说“不用”,因为电脑寄放在她二层的房间里,我当时认为这是绝对安全的,事实证明,这个决定十分愚蠢!

一位船员看到我光着脚,帮我找了双长筒雨靴穿上。我冲出舱室时没带出我的救生衣,另一位船员递给我一件,但因为太小穿不进去。正在我不知所措时,两位港籍女士中的一位走到我面前,毅然脱下自己的救生衣和我交换。在这样危急的时刻,她看似不经意的举动,带给我莫可名状的感动。会议室里挤满了穿着救生衣的人,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。船长向大家解释:事故原因已经查明,并不严重,正在抢修。大约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处理好,请大家放心!另外,已告知附近的船舰做救援准备。也许是因为船长镇静的语气,旅客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大家欢呼和鼓掌,气氛变得轻松起来。好险,现在安全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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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冰船上的露天餐厅 F6.3,1/1250秒,ISO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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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南极点是许多人的梦想 破冰船上的露天餐厅 F6.3,1/1250秒,ISO100
F7.1,1/1200秒,ISO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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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11年12月14日, 挪威探险家罗纳尔· 阿蒙森(Roald
Amundsen)和随行人员成功踏上南极点,人类第一次征服南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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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醒 遭遇浮冰死亡之吻

2007年11月22日,这是此次航行中最为晴朗的一天。成群的海鸟追随在我们的船尾,唱着不知名的歌。我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,明早一觉醒来,就可以登陆目的地——南极半岛。与南极渐渐靠近,空气中的寒冷分子的浓度似乎也逐渐增高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。其实我这时并不担心温度,穿上防寒服已经十分暖和,只希望到南极后,天空依然能像今天一样晴朗。

黄昏时分,终于在此次航行中看到了第一个海上落日。我以船头G.A.P红色旗帜作为前景,拍下了在这片海域上空,一颗红彤彤的“咸蛋黄”。海上的落日时间很晚,我拍完照片回到房里已经是晚上10点,正当我整理完照片,再和同舱室友闲聊几句,准备熄灯睡觉时,我突然听见了刺耳的“吱吱”声,这应该是船体和冰用力摩擦才会发出的声响。巨大的声音在颠簸的海浪上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,这是我在之前的多次航行中从未听到过的。虽然我开始有了些不祥的预感,但依旧安慰自己:“即使是擦撞到了大一些的冰块,充其量也只是把床头的玻璃窗挤破。既然还有一层铁窗,最多也只是会溅进一些水来。”当然,我的这种担心并没有引来共鸣,同舱的两位室友深沉的睡眠状态就能说明一切,其中一位打着酣,仿佛在做一个美梦。

即使一切看起来跟前十天一样,但耳边的“吱吱”声一直没有停止。我不断地自我安慰,也因此早已没了睡意,各种关于泰坦尼克号沉船的细节都砰砰地跳了出来,我很好奇我的记忆力为何如此惊人!这该死的摩擦声已经让我心情变得极度烦躁了。这时,“啪”的一声打断了持续的“吱吱”声,声音虽不大,但在夜里显得特别清晰;随后,传来了流水声,就像是一股比溪流还小的水量,仿佛是从卫生间传来,“或许只是冰下水流?”我自欺欺人地想。此时,一位室友大叫:“水!”我吓了一跳,迅速起身打开房灯,暗黑色的海水已经漫到了我们的床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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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持破冰船航行的船舶 F3.5,1/250秒,ISO100,+O.3EV

江南春意正浓的三月,却是南极夏天的“尾巴”。这个时候南极的平均温度在0摄氏度上下,是一年中最“温暖”的时节,也是极地探险的开放时期,动物们活动频繁,冰寒之地充满了生机。我们是这个季节南极的最后一批客人,我们离开后南极将开始进入漫长的冬季,最低气温可达零下90摄氏度,只剩酷寒与死寂。

南极,是每一位富有冒险精神的摄影与旅行爱好者都向往的地方。
数百万年积累下来的数千米厚的冰雪,超过北极地区冰雪总量的十倍。
这里不仅是世界上最冷的地方,也是世界上风力最强的地区。

来南极之前,我只知道冰是透明的、是白色的,到了南极才发现,冰竟然还有蓝色和黑色。据说蓝色的冰需要10万年以上才能形成,在阳光下会发出梦幻般深邃的蓝光。而黑冰的历史更长,据说在50万年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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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极,是每位富有冒险精神的摄影与旅行爱好者都向往的地方。这块地球上最后一个被发现的“第七大陆”,总面积1390万平方公里;数百万年积累下来的几千米厚的冰雪,超过北极地区冰雪总量的十倍。这里不仅是世界上最冷的地方,也是世界上风力最强的地区。然而,在这样一个地球上生存环境最为恶劣的时空里,仍然生活着最顽强的动物——矮小可爱的企鹅“绅士”。人类第一次从远处看到它们的时候,曾误以为是这里的原住民,即便后来发现不是,也丝毫不会减弱内心的激动与喜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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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 旅游时间

每年11月到来年2月是南极的“夏季”,也是南极旅游的季节,可以在各个旅行社推出的行程中挑选一个适合自己的线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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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看到近在眼前的雪山、冰川以及海面上的各种浮冰,由远而近向你漂浮过来,又由近到远漂浮而去,你会产生“铁马冰河入梦来”的感觉,不由自主地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。在这里,冰川、雪山和天地,映衬着人类的渺小。

全体极友合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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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极,地球上最后一块净土,摄影爱好者的天堂。她的美,不掺杂一丝人工痕迹。在这片可以洗涤心灵的天地中,唯有摄影可以留下最美好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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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行3月2日从杭州出发,历经:杭州——卡塔尔多哈——巴西圣保罗——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——阿根廷乌斯怀亚——登上“海钻石”号启航——德雷克海峡——南设得兰群岛——南极半岛——南乔治亚岛——阿根廷马拉他港——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——巴西圣保罗——卡塔尔多哈——杭州,从东八区——西八区——东八区,历时21天,横穿阿拉伯半岛和非洲大地,跨越大西洋和南太平洋,抵达南美洲和南极洲。空中飞行近七十小时四万元多公里,海上航行15天6276公里,海陆空行程五万多公里,相当于绕地球一圈多。3月6日穿越素有“魔鬼西风带”之称的德雷克海峡,3月8日抵达此行最远的位置:65°10′S,64°10′W,3月10日登陆中国长城站。据船方统计的一组数据:15天的海上航行,7天7夜与大风大浪抗争,最强风力达到11级,浪高过7层甲板;船方发放晕船药2056颗;每天消耗鸡蛋800个,共计12000个,每天消耗大米40公斤,这期间“海钻石”号共航行3389海里(1海里=1.852公里)计6276公里;有17个国家197名勇者参加了这次南极探险活动,年纪最大的87岁,最小的13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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